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3 / 4)
在那里,他领取了代表证,然后就开始不停的向周围人打听,很快,就有人把手指向埃尔伯的方向。快步走过来,年轻人微笑着和埃尔伯握手,“埃尔伯先生你好。”埃尔伯,“博格先生你好。”“非常抱歉,纽约下了场大暴雪,所以没能及时赶上大会。”博格非常有礼貌,当李克梅朝他点头致意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李克梅胸前掛的代表证,然后也回报以友善的微笑,“迭戈先生,你好,你的皮鞋很漂亮。”李克梅和埃尔伯都愣了一下,确实,李克梅脚上这双红色皮鞋很漂亮,它是王基恩送的义大利高档货,但问题是,掛在李克梅脖子上的代表证明明写的是“巴蒂”啊,眾所周知的原因,参加这个安全会议根本不需要身份验证,很多参会人员的代表证上甚至印的是自己的网名,难道“巴蒂”和“迭戈”这俩个字看上去很像吗?博格递给李克梅和埃尔伯每人一张名片,“埃尔伯先生,迭戈先生,以后请多多指教。”这一次,李克梅和埃尔伯都听的很清楚,他们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然后恐慌就在他们心中弥漫开来。自和王基恩分手后,李克梅在鶯歌一直用的是迭戈这个身份,除了埃尔伯,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知道这个名字,李克梅非常确信,他和博格从未有过任何瓜葛,即使在梦里也没有。李克梅和埃尔伯把博格带到了金隅大厦旁边的一家餐厅。趁着博格去上卫生间的空当,埃尔伯告诉李克梅,博格是他在一家国外技术论坛结识的朋友,认识已经有好多年了,以前他们经常在网路上交流一些技术心得,前年,博格在纽约开了一家智能图像分析公司,发展的挺不错,他这次到秦国来主要是想开拓秦国市场,顺便邀请埃尔伯加入他的公司,全权负责秦国区域业务,在之前的交流中,他从未觉得博格有任何异常,但他也想不明白博格怎么会叫出“迭戈”这个名字,“克梅,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很不好。”埃尔伯皱起了眉头。等博格从卫生间回来后,李克梅就点了些下酒菜,然后他们就一边喝酒一边间聊了起来。毫无疑问,语言在人类的交流中起着决定性作用,但只有酒精才能把人心拉近,在山南海北的聊了一会后,或许是酒意渐浓,一开始还显得有些拘谨的博格变得善谈起来,他先是介绍了一番他公司的业务是如何的欣欣向荣,接着又讲了秦国市场的巨大潜力,最后他承诺,如果埃尔伯能接受他的好意,他愿意提供可观的薪资以及一定的原始股份,他还透露,下个月在纽约有一场和投资者的重要会议,如果埃尔伯愿意考察他的公司,并列席那次会议的话,他愿意为埃尔伯提供往返机票。话说至此,博格把热忱的目光又投向了李克梅,“迭戈先生,不知怎么的,我一看到你就对你有莫名的好感,如果你也对我的公司感兴趣的话,我也乐见你的加盟。”听了博格邀请李克梅的话,李克梅和埃尔伯又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有大麻烦了,那感觉就像是一块不祥的巨大阴云慢慢的压迫过来,压迫的他们几乎无法喘气,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博格,恐怖开始在李克梅的心中滋生,现在,他非常确信博格入侵了他的电脑和手机。当博格看到电脑和手机里面到处都是迭戈的资讯,他太熟悉这个名字了,所以,虽然刚才他装模作样的刻意低头看了看李克梅胸前掛的代表证,可他还是完全无视代表证上写的是“巴蒂”俩个字,自作聪明的先入为主,称呼李克梅为迭戈。也正是因为他一直在监控李克梅,耳濡目染,他竟然不知觉的用李克梅惯用的套路话来邀请李克梅加盟他的公司。李克梅现在能想像的到,就像他原来一直在关注温顿、特朗普、玛利亚凯丽、张敏、温格一样,博格也一直在关注着他,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和他整天如影随形,但他却从未意识到在萤幕背后还有这么一双眼睛一直在紧紧的盯着他。李克梅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个博格究竟知道他和埃尔伯的多少秘密,这个只有天知道了。“怎么,你们没有兴趣吗?”看到李克梅和埃尔伯一直没有表示,博格忍不住问道。埃尔伯表示他还需要考虑考虑,过些天再给答復。对于埃尔伯的表态,博格显得有些失落,不过他随即就坚定的表示,他不会把埃尔伯这样的人才从自己手中轻易就放走,薪资以及股份都还有的谈,接着他又描绘了一遍他公司的远大前景,希望埃尔伯不要错过这一人生重大机遇。从餐厅出来,然后双方就此道别,但即使在这一刻,博格还是拉着李克梅和埃尔伯的手不愿放开,他还是表示一切都好商量,并强烈建议李克梅和埃尔伯一定不要错过下个月纽约的那场投资者会议。在送走博格之后,一想到上次美国人提着枪追的他犹如丧家之犬,李克梅至今都心有馀悸,他当即就决定和埃尔伯一起返回鶯歌,“我想我们对于王基恩的反应有些过度了,但美国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和我之间没有一丝妥协的馀地。”等赶到西京机场,天已经完全黑了,买好票,李克梅和埃尔伯就坐在候机厅靠窗的位置等候,然后俩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后来,李克梅打破了沉默,他显得有些很不好意思,“埃尔伯,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埃尔伯很是疑惑,“什么事。”李克梅的脸突然涨的通红,“在西京的这些天我和张敏又联系上了,我们商量好了,她和她老公离婚,然后她跟我到内地来。”埃尔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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