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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0春情(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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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行。“爹地……”她难堪地舔唇,声音又抖又委屈,快哭出来,“矜矜想睡觉了。”言下之意是求求你赶紧走吧,爹地。然而萧存这时候反而变得非常没有眼色,自以为贴心地摸了摸小心肝的额头,温声哄道:“嗯,睡吧,爹地看着你睡。”这可怜的小女孩子,和表哥第一回做这种事情,就撞上了自己的父亲。萧矜又气又急,偏偏身体里还有股散不掉的欢愉四处乱窜,窜得她浑身酥麻,燥热难以排遣。终于一咬牙,什么都顾不得了,不由自主攀住萧存手臂,发烫的小脸和身体都迎着贴了上去,慢吞吞地磨蹭起来。“抱抱我,爹地,抱抱我。”她可怜兮兮地求起来,穿白色睡衣,缩成小小一团,此刻抱住萧存黑色的丝绸衣袖,紧紧扒着,像极了一只小白猫,又娇又怜。这个小女孩子,把我当成什么了?萧存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成了个泄欲工具,还是只配事后上场的那种。他理应发怒来着,但凡换个人,他早就一巴掌甩开摔门而出了。可现在抱着他手臂的是矜矜。他的威严,他的脾气,全部都碎在她这一声撒娇哀求里了,碎得稀里哗啦,拼都拼不起来。他俯身,将她上半身抱进怀里,手掌不断抚摸她的后背,像摸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崽儿,那样轻柔,充满怜爱。萧存无法察觉,自己望向女儿的目光,宠溺得过分,简直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萧逸在床底下恨恨咬牙,本来大小姐这副模样,他应该亲眼瞧见的,甚至应该由他亲手抱住大小姐。偏偏萧存闯进来了,偏偏萧存还对她百依百顺,让抱就抱!舅舅!你不能这么溺爱女儿的!萧矜软软蹭了一会儿,睡衣领口胡乱地歪到一边,黑色柔顺的长发披散开来,露出一截柔软白皙的后脖颈。这样隐晦至极的诱惑,谁都难以抵挡,萧存也不例外,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捏了一下她那处小软肉,皮肤细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在他指尖化开来。萧存赶紧触电般地缩回了手,萧矜倒像只真正的小猫儿般,弓起背,舒坦到极点的模样,纤纤玉指揪着他的衣袖,无意识地拉扯起来,布料悉窣作响。直到高潮余韵最后一点消散掉,她才舒服地打了个颤儿,偷偷缩回被子里,只露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瞅着萧存开始赶客:“爹地你快走吧,我真的要睡觉了。”萧存起身,目光瞥见扔在床尾的睡裤,皱起眉轻声说道:“矜矜,怎么睡觉这么不乖?”说着伸手把裤子拎过来,要掀开被子给萧矜套上。矜矜从小与自己亲密无间,萧存此刻也没什么顾忌。但是萧矜怎么敢让他掀被子,她的腿心和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粘腻,全是之前淌出来的水,床单湿了一大片,pi股上甚至还留着萧逸通红的手指印。她死死揪着被子,可怜巴巴地看萧存:“爹地不要,矜矜自己穿。”哎哟,这小模样,都快哭出来了。“矜矜,不会被子里面藏着个人吧?”萧存逗她。萧矜闻言,像炸了毛的小猫咪,当即挥着两条细瘦手臂,对着被子四处拍打,又气又急道:“爹地!你太过分了,哪里有人?哪里有人!我藏谁啊?!”活脱脱被污蔑了清白的模样,又委屈又无辜。萧存出口也觉得自己玩笑过分了,起码不应该和女儿开的。他赶紧讨饶,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回头嘱咐着:“你自己穿啊,以后睡觉安稳点。”“出去啊你!”萧矜白他一眼,但眼角眉梢都透着湿漉漉的红,浑身又没力气,原本嗔怒的眼风抛出去,一下子就变了味儿,娇里娇气的,倒更像是调情式的抛媚眼儿了。“我要睡觉,关门!”“下次进门先敲门,懂不懂礼貌啊!”萧矜得理不饶人,像训孙子一样训自己的爹地,把他赶了出去,偏偏萧存还被训得舒舒坦坦,满面赔笑。或许这便是萧家男人的通病,身居高位,无人敢来招惹冒犯,久而久之,内心其实还隐隐渴望着一丝摧残?更别提这份摧残,来自家里这位娇娇滴滴的小姑娘,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萧存离开了一会儿,萧矜才垂下手臂,曲起指节,轻轻叩了两下床架。萧逸爬出来,她懒洋洋瞟他一眼:“逸哥哥,下回记得锁门。”“还有下回啊?”萧逸挑眉,反问她一句。“不想要拉倒。”萧矜自知失言,气鼓鼓地驳他,目光瞥到萧逸翘得好高的下半身,毫不心软地赶他,“你自己去解决吧,我累了,要睡觉了。”事前满口逸哥哥,事后一句自己解决,两副面孔被她翻转得娴熟无比,此时情热褪去,声音自然也冷淡下来。萧逸心底偷偷感慨,无情至极,好没良心。偏偏他只能乖乖听命。大小姐才不管什么良心不良心的,她纯粹勾引萧逸来着,谁叫他自己不争气,硬成那个样子,又关她什么事情。世家向来对小姐们管得严,大小姐想要了,没人敢给,也没人配给。唯独萧逸,被她诱着哄着,上了这条贼船,也没想过这船稳不稳,有朝一日会不会沉底。不愧是自小一同长大的亲表哥,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大小姐躺在床上,默默在心里算日子,连霁哥哥没多久就要从英国回来了。他比她大五岁,什么没吃过没见过,她得好好练手,可千万不能在未婚夫面前露了怯。事实上,她想色诱连霁来着。为什么色诱呢?因为她的好闺蜜连月总是阻碍她同连霁的进一步发展,满口假惺惺大道理,说些什么,哥哥珍爱一个人就得珍重她呵护她,不能随随便便发生关系。偏偏连霁还信这些。听得大小姐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大喊:我不要珍爱,我要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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