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又大的骚奶子都快怼到他脸上了(2 / 2)
一下一下挑弄着他的面颊,仿若他整个人是女人手里的玩物。
凤关河的身子僵了一僵。
伺候长公主是臣的本分。
秦月莹听罢,赤着小脚跨坐到他身上去。
那你怎么不好好尽一尽你的本分?她问。
鼻间甜腻的香味更浓了,两人的身体贴得极尽。
他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捕捉到她眼尾还来不及收起的媚态。
长公主?
一语话毕,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已经自己解开了衣裙,将那对雪白浑圆的大奶子送到他嘴边。
驸马不是很会舔吗?今日不将我舔舒爽了,可不会放你走。
秦月莹看着他坚硬高挺的鼻梁,只觉得喉间干渴得紧。
她头一次发觉自己这驸马穿官服这么有气势。
方才用膳的时候,她看得腿都软了。
现下坐在驸马身上,他颈间浓厚的男性气息挡也挡不住,他腿上的肌肉又好硬,都不用磨,就能让她的小屄湿透了!
之前就是驸马的舌头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之后她来了葵水,三四天没弄,到今日她已经快憋死了!
好不容易盼到驸马回来,说什么也要让他再给自己弄一弄
反正他就是个喜欢舔女人的下贱胚子,不用白不用。
凤关河想移开眼,可是那对又白又大的骚奶子都快怼到他脸上了。
那对奶儿之前被衣服遮着就觉得沉甸甸的分量雄厚,现在离得近了,几乎将他整个视野占据。
乳晕是很大一圈,奶尖肿胀的有葡萄大,如同生过孩子的妇人。颜色却是嫩嫩的粉,青涩又荒淫,看的他腹中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咽了咽口水。
长公主,今天白日里当真不行,他闷闷的出声,心中在思考如何将手脚上的禁锢解了,臣臣晚上回来再陪你。
秦月莹微微笑着,并不点破他一脸假正经。
这正合了她的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