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99页(2 / 2)

加入书签

,开动保养……”他既激动又狂躁,一个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在他的自问自答中蹦出来,他渐渐沮丧地发现他真想要造出如画面的一般巨舰,实在缺少太多太多东西了,就像他和林德、乔海印一起讨论塑料前景时,林德不知有多少奇思妙想,到最后都因为种种技术困难不得不放弃说:“这个目前来讲太难了,不好做,放以后再说吧。”就挑了一个最简单的小玩意,那玩意儿除了让女人高兴,还有什么用处?!

他扯过一张纸,细细思量,把困难的技术要点写在纸上,一条条罗列下来,越看越绝望:怎么缺了这么多东西?

而且还要很多人,很多钱,很多生铁,光是复原画面中炮弹的恐怖威力,其火药配方都不知道要反复试验配比多少次,光靠他一人,活个十生十世都造不出来!

大喜大悲,大起大落。茅采翰丢下笔,浑浑噩噩走了好几圈,忽然抱着脑袋痛苦地喊叫起来:“天啊,天啊!”头痛如巨鼓擂响。在地上激烈挣扎了一会,晕过去了。

过了一会,茅采翰的邻居修士过来探查情况,一看茅采翰居然晕倒在地上,吓了一跳,赶紧扶起他送医。

昏迷的茅采翰堕入了迷乱的幻境,战场,全是战场,混乱而残忍,种种画面一闪而逝,如流沙般定格不住,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漆黑以太中,身披钢甲的巨兽展翅飞翔。附近漂浮着奇异而庞大的银白金属造物,有一双蔚蓝色的晶光长翅,反射出太阳灿烂的一线光辉。

画面沉入黑暗。

茅采翰打了个哆嗦,只觉得头痛如裂。

“你醒啦?”医师看着他,“你发了好大癔症,不停说胡话,是道心出了问题,还是近日多梦烦忧,影响到神识了?”

茅采翰摸着隐隐作痛的头,答非所问:“我说什么胡话了?”

医师回忆了下:“什么……什么起飞?还有开炮啊的话,你不会是想去神机营当将军吧?”

茅采翰忽然生出莫大的勇气与骄傲:“神机营的将军算什么!我以后要造天下威力最大的大炮,造比山还大的铁船,征伐四海!”

医师看了他一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我给你开一张清心镇静的方子,以后按时吃药,七天一疗程,吃三疗程就好了。”

……茅采翰冷静下来之后,好似没事人一样领了药方,走出药阁就把药方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你才吃药,你全家都吃药!

他再没心思在宗门待下去了,放眼整个天下,能支撑得起他的梦想的皇帝大概只会和医师一样,把他当成疯子,唯一可能会理解,会给予他支持的,只有乔海印……害,他自嘲地笑了下,摸摸自己的脸,前几天还骂他是“臭老四”、“穷钻铜钱眼的”、“没大气象的井底之蛙”,还放言梧枝居那片破烂屋子他不要了,从今以后与乔府一刀两断的狠话,回想起乔海印那个铁青的脸色就一阵阵心虚,现在真没脸直接回去当无事发生啊。

但是不寻求帮助的话,把自个儿卖了都做不起梦想中的钢铁巨舰。

茅采翰心理备受煎熬,思来想去,实在拉不下脸去道歉,拍着大腿长吁短叹,脸色涨得通红,在空地上转来转去,一天内叹得气比他前半辈子叹的总和还多。

思量了半天,他觉得独自前去的话,这事儿肯定不成,得请地位凌驾于乔海印之上的灾厄信使林少爷出面才有和好的可能,不然自己一个人回去低声下气道歉求援金,肯定只有挨白眼的份。

得亏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

他动身前往成淳山,路途中向林德祈求消息,于山下耐心等候。

林德本打算今年不回去的,茅采翰出了这档子事,不得不下山陪他走一趟。

在茅采翰心虚地嘀嘀咕咕中,林德终于得以还原了事实真相。茅采翰那天早起举目四望心茫然,不知道该干什么,觉得之前做的那么多很没意义,烦闷之下就喝了点小酒,喝了酒就上乔府借势冲乔海印发酒疯,可能当时乔海印连夜整理事务,检查年底的财账,心情不顺,针尖对麦芒,一下吵起来了。茅采翰急起来口不择言,跳脚大骂乔海印是“臭老四”、“没大气象的井底之蛙”、“只知道挣钱”,把乔海印气得脸色铁青,得亏乔海印预先遣散了书房里的一干师爷,没把具体的污言秽语传出去,外人只听得屋内你吼我叫对着骂。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