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1 / 2)
“那就是你要追求的东西吗?”他继续问。
她剧烈地喘了一口,全身发抖,语不成句。喻文州俯身单手搂住她高热、流汗的身躯,附耳过来,握着便携式抑制针剂的手仍然高举着。
林竼贴住他的耳朵,呼吸急促。
她说:“关你屁事。”
拿来吧你。
二、
狠话是先放了,但是抢夺针剂的企图仍然没有成功,可能动作比她自己想象的更慢。
喻文州及时抓住她的胳膊以免她摔到地上,林竼反手搭着他的胳膊攀爬上去,搂住他的脖子。他没预料到,动作一顿,她借机拿走了那支抑制剂,片刻没有耽搁,推开他连滚带爬往外跑。
然而刚冲出隔间就一个趔趄跪了下去,磕在地砖上一阵钻心的疼。这股疼痛倒抢回了几分自控的能力,她改变策略,手忙脚乱拆包装,慌得好有一比,双手发抖愣是花了好几秒才拆出来。
喻文州追上来,一下将她扑压在地上。如果说刚才他还维持了一点理智,这会儿也烟消云散了。针剂被打飞出去,超出她够得着的位置,林竼大喊:“错了错了,文州,你冷静一点,不必——不行!!”
泪水沁出她的眼角,又急又怕,一直到刚刚她都非常肯定喻文州不会伤害她,但现在有点拿不准了。队服的裙子太短,她一摔倒就堆在腰际,对方的手握住她滑腻的大腿。
“为什么不行?”他问,“还是你更希望别人来?”
“神经!”她尖叫,扭身伸长手去够那个救命道具,但喻文州把她拽了回来,自己躬腰捡到了它。
林竼真慌了,而喻文州跪坐在她身上,抬起的手把针头推了出来,抑制剂一滴一滴地从尖端渗出,缓缓坠向地面。
这简直就是无声拷问,是精神上刑,林竼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抢到那根正在消亡的药剂,绝望比恐惧更甚地将她笼罩。她重新感到无力,干渴焦灼的肌体在燃烧,渴望被占有和凌压,无论眼前是谁。
现在轮到她屈服了,也许在她放弃的那一刻这段剧情就会立即结束,不应该再抵抗了。
“不对,我不信。”她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对方,努力打开瑟缩的肢体,镇定狂乱的呼吸。
“还有什么不信?”
“不信你会这么对我!”
他愣住。
林竼用积攒的力量做最后一跃,扬手夺过那支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针剂,顺着惯性直接扎进自己左臂,皮下一口气推完!
随即,她本来应该马上站起来逃走,酸软的腿脚却没有恢复,努力蠕动了几下还在原地,倒是累得大喘气。
喻文州搂住她,顶着她的反抗重新将她抱进怀里。两人都跪坐在地上,林竼膝盖打滑,不信邪试了几次,因为腿上磕伤的地方痛得嘶嘶抽气,不得不倚在他身上借力。
“也许吧,”他深埋下头,声音发颤,“我自己倒怀疑这一点。”
一刹那,林竼松懈了全身的力劲,瘫坐下去。药物起效了。
她将酸痛的手臂抬起,狠狠抽了一巴掌喻文州的后背。原本是想抽脸的,可惜角度不太顺手,算了。
“确实,”她长出一口气,“幸好这种事论迹不论心。”
“为什么不呼救呢?”
“好主意,本地报警电话是多少来着?”
喻文州抬头,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是我错了,”他的眼神失去光彩,却还带着一股邪性的嘲弄,“竼竼还是太心软了。”
林竼给他比了一个中指,行啊,好赖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她撑着地面踉跄站了起来,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束,反正最好先走开。
刚刚走到洗手台前,想起那番在厕所的摸爬滚打简直一阵恶寒,对镜自照,刚才的搏斗还在脸上留下了红印。她弯腰正想洗个脸,外面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是一串!
林竼惊恐回身,来者最前面的那一个正好拉住她,焦急一瞬间变成了暴怒。好死不死这会儿喻文州也走出来了,还在拉扯他的外套,整理仪容。
唐昊一个箭步过去,一拳就往他脸上砸。
“哎——”她刚发出一个字音,又摇摇头,因为还有别人,敬爱的轩宗和肖大师跟着冲上去拉架了。
那显然是拉偏架,于是另一方的好兄弟孙翔也加入了,其他人目瞪口呆。
林竼路过停滞的人群,感到空气都仿佛变成了凝胶,而她游走在其中钻出一条隧道。在她离开之后,有人出手击中新加入的劝架者,引发了更大的战团,背后喧嚣更加响亮,世界仿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