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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自己母亲没有中毒,为何大闹展眉坊,称其售卖有毒的花粉?”
太子:“只是为了将许家有商铺之事推出来。”
许箐点头:“许家若想不通其中关键,只会当作是商铺上的纠葛,随意处理掉就好了。陈士高若看不明白,也只会以为自己断的是个和离案,只是一不小心牵扯到了同僚家中铺面。所有人都以为只是小事,所有人都不会在意。一旦对方筹谋排布完,凭借一个不孝的纨绔子薛纯,能剪掉多少东宫羽翼,你可计算过?到时候你自顾不暇,就算想通了这其中是有人做的手脚,你能如何挽救?又能如何追责?薛家是棋子,张家只是讨回公道,许家的商铺是许家三兄弟入仕之前家中的祖产。看似谁都没错,但每一环都紧紧相扣。东宫勉力自救,而对方只是花了一笔钱,说了几句挑唆的话而已。”
太子的后背已沁出冷汗,他深呼吸了几番,问:“那我该如何做?”
注:
[1]舅姑:指丈夫的父母,即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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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太子的询问,许箐轻揉了下额头,说道:“你且容我想一想。”
今日街边围观百姓起哄般点出展眉坊背后是许家,又特意只说三哥许箬,后来那帐司官当众与二嫂盘道询问家事,当时只觉有些别扭,直到见到太子后,许箐才渐渐将这其中的关系捋清楚,此时已是头疼不已。当初自己虽留了后手,但此时大哥不在京中,张载大佬人微言轻,已故许父在朝中的门生故旧已说不上话,而且这些年许家确实也还在做着生意,即便那三家铺子可以以父母遗产为由推脱过去,醉琼楼和一帘香的分利也是个早晚会炸的雷。他现在不仅要帮太子解决掉这个陷阱,还要把许家从这件事里择出去,更重要的是不能让旁人发现端倪。
略思索片刻,许箐说:“你现在回东宫,找几个识字通文、做事可靠的内侍,备好笔墨。我先回家取样东西,半个时辰后找人到我家门口接我。”
“好。”太子立刻应声,吩咐陈福道,“现在回宫,照言郎说的做。”
许箐离开临越府衙,先去了醉琼楼。回家取东西只是借口,他原本就是要传信回许家的,无论今日这场闹剧最终如何收场,他都要开始筹备分割家中财产。析产不分家是他早就与兄长们商议好的,甚至连文书都做好了,只是因为大哥三哥都不在京中所以才耽搁了,现在既然闹出了风波,自然不能在此风头正盛时析产,但总要让二哥心中有数,以免到时措手不及。借着点菜等菜的工夫,许箐快速和卢瑄交代了两句,然后拎着食盒离开了。好在“言清”一直以帷帽遮面,卢瑄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通过之前定下的交接消息的暗号和信物来确认并承诺传信回许家。
“小允!我给你买了醉琼楼的酥鱼!”许箐拎着食盒回到小院,扬声喊道。
“就知道你最好!”即墨允从屋内跳出来,一边扒着食盒一边低声说,“没人跟着你。”
“好。”许箐放下心来,又说,“我今晚不回来,你在家乖乖的,听戚兄的话。”
“知道啦!又拿我当孩子!”即墨允拿了筷子,挑了一块酥鱼的嫩肉递到许箐嘴边,“吃了再走,就当跟我一起吃饭了。”
许箐笑笑,就着筷子将肉吃下,拍着即墨允的头说:“我去拿个东西,一会儿有人来接我。”
“好。”即墨允应声,拎着食盒回了自己房间。
没过一会儿,张培就将许箐接入了东宫。太子已寻了四个小黄门候在重熙殿中,那四人一见许箐,都规矩地躬身行礼。许箐摆摆手,说:“在我这里不用行礼,你们各自找了舒服的地方坐下,拿好笔墨,将我说的需要记录的内容记下来。若是累了就轮换着记,只要保证同时有两人记录就好,这样方便日后查对。”
“是。”那四人恭敬应声。
“让他们用这个。”许箐将一瓶墨水拿出来,交给张培,“磨墨费时费力,这墨水倒出来就可直接使用。另外,将刚才我从宫外带来的食盒也摆上,若是饿了就自己去取。再去将仲渊律中的户婚一册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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