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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贺书言的脸上更是迷茫了。
“越州知县只知道陛下派去的是大皇子和我,并没有见过我的模样,你冒充一下我,方便我暗地里行事。”李昭解释道。
“我去查也行啊。”贺书言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昭:“这事情比较需要动脑子。”
这话在贺书言的脑子里转了几个弯,他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立马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去和知县打交道就不需要脑子了?”
“当然需要了。”李昭平静地说道。
贺书言刚想说点别的,李昭就接到:“所以到时候,你要做什么之前先问问殿下。”
贺书言更怒了,但无可奈何,只能点了下头:“好吧,那你快些回来。”
说完赌气似的将头撇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谢清宴听完李昭的安排后,才说道:“貌似我才是这件事情的主事人吧。”
李昭:“那我和贺书言一起应付越州知县。”
贺书言的眼睛亮了。
谢清宴:“我和贺书言去。”
贺书言的眼睛又暗淡下去了。
“等我回来。”李昭看着谢清宴说道。
谢清宴就笑了起来:“好,等你回来。”
贺书言的视线从李昭的身上扫过,又从谢清宴的身上扫过,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李昭骑着马向前疾驰,先谢清宴他们半日进了城。
越州知县他们应当是早就知道会有人从京城前调查赈灾一事,此时的越州正在为他们的到来做着准备。
李昭隐藏在了人群之中,往着逐渐荒凉的地方而去。
谢清宴一行人到城门的时候,越州知县带着一众越州官员已经等在了城门外。
“恭迎大皇子殿下。”众人跪拜在了谢清宴的面前。
“都起来吧。”谢清宴坐在马上看着他们。
跪拜的人连忙地站了起来。
知县上前一步,靠近谢清宴了一些,恭身说道:“给殿下休息的地方已准备妥当,午膳也准备妥当了,不知殿下是想休憩片刻,还是先去用午膳?”
谢清宴扫过在场的人:“不必如此麻烦,我们进城后会自行安排。”
知县的眼神有一刹那的变化,又立马变了回去:“这怎么行呢,这岂不是怠慢了殿下,晚上还为殿下准备了接风宴。”
谢清宴看着知县半天没有说话。
贺书言看了眼谢清宴,又看了眼知县,也不知道他们这位殿下是要做什么。
知县被谢清宴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憷,在心里嘀咕着不是说这位大殿下是一个很好拿捏的人吗。
谢清宴倏地笑了起来:“好,有劳了。”
“您请跟我来。”知县也松了口气,刚才果然是他的错觉。
谢清宴一行人这才算进了城,如若不是江氏入京城,敲了登闻鼓,就是谢清宴自己来这,绝对不会想不到越州才经历了一次灾难。
从城门到县衙这一小段的路,两边的商户生意看上去很是热闹,围着不少的人,在看见知县经过后,也很是热情,拿出东西就要送。
知县倒是什么都没有拿。
谢清宴看了眼侧后方的知县:“知县大人很受百姓的爱戴啊?”
知县连忙拱手道:“殿下谬赞了,我就是做了些应该做的,都是百姓抬爱了。”
谢清宴笑了一下:“这怎么是谬赞,等我回京了,一定替你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
知县脸上的笑意更甚,甚至连眼睛也瞧不见了:“多谢殿下。”
这顿午膳贺书言吃的十分难受,虽说面前都是佳肴,虽然他已经吃了半个月的干粮了,但像这么的对话,真是听的他心里烦躁,饭桌上他不止一次看向谢清宴,心里想的是,怎么还不问正题,怎么还不问正题。
去到知县给他们准备的小院,贺书言感慨了句:“这知县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小院的环境十分优美,就连那些布置看上去很是朴素,但贺书言见多识广,一眼就能瞧出都是些好东西,有钱都不一定能买。
等送他们的人都走了,贺书言才窜到谢清宴的门前,敲了下房门。
“进。”谢清宴有些冷淡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贺书言推门进去。
此时的谢清宴正站在架子前,仔细的打量着架子上的东西,就算是贺书言进来了,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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