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颈(五)(2 / 2)
,近来可好?”“承蒙您惦记。”徐志怀欠身。“贱内体弱,常年居家养病。待天气凉快些,我再带她出来活动。”“底下新孝顺来几根东北野人参,等会儿叫司机给你送去。”虞伯道。“若不是东叁省战乱,这几根野山参,真算不上稀罕物。我本想今年再添点质量上乘的貂皮,眼下看,怕是只能随缘了。”“您想要,我托人去趟哈尔滨。”徐志怀适时说。“哈尔滨做生意的俄国人多,比沉阳、长春好走。”“说到俄国人,我突然想起来。有个叫于锦铭的小子,你听过没。”徐志怀一愣,面上仍微微笑着,和气地应道:“听过,我还有幸见过几回。”“这人你少走动。”老人语气骤然低沉,眼皮一抬,老鹰似的紧盯着徐志怀。“奉系跟中央的关系很复杂,张少帅迟早要为东叁省的事下野,他是于将军的小儿,论起来也是奉系的人。咱们管好江浙两块地,乱牵扯,总座忌讳的。”徐志怀听出对面人的弦外之音,脸色难堪了一瞬。“您放心,我做事有分寸。”虞伯赞许地颔首,又道:“权力这东西,终归只能独享,不能分享。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项羽刘邦争出高下前,我们得守好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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